只是时间一久,患病的马匹增多,西药便明显跟不上了,那老传统里流传下来的各种药方子便都出来了。
而和患病的马匹一同增多的,还有身上出现冻伤的社员、牧场工人;要打狼,要挖水渠,这个冬天没有任何人能闲着。
牧民的手上与总是黑黄泛红的脸上,大多又添了粉嫩鲜红的颜色,那遮盖在大衣下的肢体,又不知道长了多少冻疮。
冻伤膏也成了必需品。
土方子能一定程度缓解物资上的紧缺,可现在是冬天,且已经进入了大雪覆盖的时节,不论是治冻伤的还是治鼻疽的,中草药都并不好找。
情绪稳定下来的夏兰,恢复了斗志,也重拾了自己逞强、冒险的爱好,跟着一队人出去找了一回药。
他们确实从雪下扒出了不少被冻上的草药,但人也差点被一场突来的大雪埋在外面。
但夏兰回来的时候笑呵呵的:“我们撞大运了!捡到只冻僵的草兔子!”
这场鼻疽带来的忙乱,整整持续了两个月。
前后有五匹马被放弃、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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