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就这。”大田指了指自己嘴角,那里现在已经变得紫青了。
“可我听到的版本不是这样,”主任冲民兵连的点点头问好,随即对大田轻声道,“听说你侮辱安青儿这个女同志,还想轻薄她。”
“冤枉,主任,我绝没有这种想法,这都是污蔑!”大田自是不会承认。
不承认也没关系,主任早把证人给他带过来了,冲会场台下招招手,一个社员走了上来,正是公社的一个男卫生员。
那天大田正是和这个男人在枇杷树下讨论了一番安青儿的身材和脸蛋儿,还说了好一通亲嘴上、床的轻薄话。
“你说了那些不着调的话,杨五谷打你一拳很正常嘛,是不是?”主任把嘴里抽完的烟扔在了地上用鞋底碾了碾,又从耳后拿了一根烟继续抽着。
这态度,摆明就是要为杨五谷一家做主了。
“主任,你是不是太偏心了点?”大田咬牙切齿的,虽说主任就是公社最大,可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无风不起浪,我的意思是你和杨五谷俩人都有错,”主任贼精,“我一点都不想偏袒任何一方,所以按我的意思,公平起见,那就是你们俩人都要罚,怎么样?”
大田握了握拳头,他在背后说安青儿的那些难听话要是传了出去,以后岂不是自家名声都坏了?仔细斟酌一番,大田让了一步。
见他这么识趣,主任冲民兵连的点点头,示意没问题了,是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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