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谷看着来解围的主任心中是五味杂陈,这主任私底下和小豆说些挑拨离间的话是真,如今来替自己解围也是真,虽然对方是看在小豆的面子上,可杨五谷心中还是十分感激,“谢谢主任。”

        “也不用谢,要我说你那一拳头还打轻了,哪个男人要是敢背地里这么说你梅婶,老子早就揍死他了。”主任摆摆手,冲着台下的小豆笑了笑,便走开了。

        正好虎子今天也在,骑着摩托车把担心了一路的安青儿和小豆先送了回去。

        回到家安青儿终于缓过神来,她在公社也待过好些年,最怕的就是那会场,刚才去那的时候差点吓软腿。

        以前当知青的时候有个当地的混账男人喜欢打妻子,有一次把妻子打得呕了好多血,最后几个民兵看不下去了,压着打人的男人去了会场。

        在那里,混账男人被众人批判,被打骂。那现场有些激烈,安青儿还记得那个家、暴的男人受了不少刺激性情大变,变得话少沉默了,也不再打人了。一个打妻子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恶人到了会场都被吓成那样,安青儿刚才看到杨五谷被押去那里,自然是吓得一脸惨白。

        幸好主任来帮忙,安青儿对虎子一家实在是感激,本来想拿瓜子可是没货,只好去厨房煮了几个鸡蛋。

        水不到三分钟就烧开了,安青儿下了三个鸡蛋进去,又把橱柜里瓶子里的一点红糖放在碗里,最后把煮成七八分熟的鸡蛋盛了起来。

        “虎子哥,知道你爱吃溏心蛋,给。”安青儿端着烫手的小碗递了过去。

        连忙起身将鸡蛋接了过来,虎子闻着蛋香味儿十分满足,“三大队现在也有了一个卖东西的代售点,对你这边有影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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