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将军家风不振,居然养出来你这么个心胸狭窄的毒妇!”
“拉下去,祠堂罚跪三天!你爹没有管好你,我这个当婆婆的只能亲自教训教训你了。”
“晏凉,你不要逼我。”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掐死。”
“你自己出去看看,哪个京城公子没有妾室,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是想让我们武安侯府绝后吗?”
“你听话一点,只要你不胡闹,不让我们侯府丢了面子,我会好好对你的。”
微风吹过,她伸手将散乱的发丝别在了耳后,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拂过华贵的琉璃翠耳坠,剪刀“咔嚓”一声,一朵长势不好的花儿应声跌入了花田。
“翠环,”她丹唇轻启,“茶点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夫人。”
她满意地盯着面前的一树繁华,唇角难得地勾起一点弧度,对花自语道:“今儿就是十五了,侯爷每月十五总是要来陪我赏月的。”
自从晏凉学着收敛性子,忍耐嫉妒地容许武安侯纳妾之后,她的日子好过了不少,起码面上的恩爱,林景深从来不吝啬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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