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也不跟姐姐玩什么把戏了,今日前来,只是想向姐姐打听一个人。”绣官抬起头,微微蹙着的眉头让晏凉有了一丝熟悉感。
“什么人?”她下意识追问了一句。
“姐姐可知一个,名叫阮阮的人?”绣官迟疑了一下,问道。
晏凉错愕地看了她一眼,而后眯起眼睛,失笑般又问了一句:“阮阮?”
绣官点点头,她看晏凉这样子,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便深吸了一口气,垂眸道:“侯爷每次酒醉后抱着奴家,总会唤这个名字。”
晏凉心头一窒,嘴唇微微张了张,却没有出声。
“奴家本以为这是侯爷一时兴起给奴家起的小名,没想到昨个儿和海棠园的妹妹一起吃茶,她也说侯爷时常叫错她的名字。”绣官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叫的也是‘阮阮’。”
“奴家觉得奇怪,便去各个院子里问了后来的这些妹妹们,没想到,”她抬起头来,两行清泪已经挂在了脸颊上,“侯爷叫的,总是这个名字。”
“奴家向来不是个心思重的,只要侯爷愿意留我在身边,奴家尽心伺候便是了,但是这个名字总是缠在奴家心头,奴家实在是堪不破,这才上门讨姐姐的嫌,只是想问一问,这个‘阮阮’究竟是谁,哪怕是给人家当赝品,心里好歹也明白些。”
绣官的声音仿佛逐渐远去,晏凉僵在原地,手里的花剪“啪”地一声落地,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她的绣鞋,汨汨流淌的血液一点一点把鞋尖的牡丹花染得更为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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