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凉近乎哀求般看着他,手指微微有些发颤。

        林景深,只要你叫我一声。

        只要你肯叫我一声,我就能继续欺骗自己。

        林景深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忽然一僵,一根一根掰开了晏凉攥紧的手指,从床上站起来,伸手拂了拂衣袖,毫不留念地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早点休息吧。”

        晏凉颓然坐在床上,无声地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叫出口。

        没用的,她知道。她曾经撒泼打滚、闹得满城皆知,她将无数的哀怨和指控在争吵中倾诉,没有用,他们回不到过去了。

        “阮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从第一次在奉天寺见你,就已情根深种,你若不愿,我林景深绝不纠缠,从此各不相干,只是,你或许能安然嫁与他人,我却再也不能欢喜地娶别的女子进门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有了你,我再也不能爱上任何人了。”

        “我可以一辈子把你捧在手心里。”

        “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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