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少年飞快应了一声,好像生怕晚一秒她就后悔似的,然后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踟蹰着说,“属下恭送将军。”
晏凉冲他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江晚松目送着她的身影,直到人离开了好久才收起一脸殷切的神情,低下头漠然看了一眼手上的银锁,嗤笑了一声,厌烦地把银锁塞回了衣服里,然后也不管会不会扯到自己的伤口,直接侧身躺下了。
崩裂的伤口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
他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似的,安然入睡。
晏凉看完江晚松后先去了府里的大厨房,晏闵一年前忽然中风,卧床不起,好在晏平山在军中的威望已经树立起来了,再加上她也能勉强算个助力,两人及时稳住了军心。
晏凉取下面具,在厨房里为自己父亲熬上了一锅参汤。
她本以为,她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很多事情就会有挽回的可能,她拼命想为父兄分担重担,多次劝说父亲将养身体,但是生老病死注定是躲不过去的劫难。
父亲的病来得那样迅猛,又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上一世,父亲是在她回京城第一年就病逝了,如今距她重生回来,过了将将两年,纵然寿命有所延长,却终究难逃生离死别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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