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荒凉,虽然危险,却充满了勃勃生机,这些将士或许有不得已服兵役的,或许有背井离乡参军的,但他们都是保家卫国的战士,有一片赤诚的真心。
不像那个充满了虚假的尔虞我诈的京城,走在那里,仿佛步步为笼。
晏凉一直很喜欢热闹,此时却一个人静静躲在没有人看见的阴影里,很快,她就再也不能正大光明地走进这个地方,再也不能穿上那身甲胄上阵杀敌了。
不远处,有一圈兵士大声起哄,为人加油助威,中间的两个人则在用拳脚功夫过招。
很快,其中一个士兵就败下阵来,结果他刚退下,另一个人就站起来了,要和获胜那个人一决高下。
晏凉本来是在看热闹,但是注意到获胜那个人的左胳膊似乎受了伤,动作不太灵便。她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了一眼,这才认出,那个人便是江晚松。
“伤还没好就在这儿逞强,这小兔崽子。”晏凉叹了口气,在两人开打之前走了过去。
“阎将军!”将士们对她向来颇为崇拜,久无人去训他们,心里还挺不适应,如今见她终于露了面,都很惊喜。
晏凉冲士兵们抬起一只手,示意他们噤声,然后抬步走到了两个即将比武的士兵中间,对着江晚松问道:“刚刚是你打赢了?”
江晚松漆黑如点墨的眼睛映照着面前的火光,像氤氲了一片璀璨的星河,他一笑,就露出两颗虎牙的尖角,“是我。”
晏凉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扭头对另一个士兵说:“介意我先和这小子比一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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