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将军。”她忽然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轻飘飘地擦耳而过,然后江晚松在躲过了她一记飞腿后迅速绕后,手指一扯,把晏凉终日不离身的面具摘了下来。

        周围一圈看热闹的人在反应过来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小子有前途,什么不能碰,偏要碰什么,在老虎头上拔毛,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晏凉愣了一下,旁边的火光晃得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钳住江晚松的脖子,把人狠狠掼到了地上。

        江晚松一手拿着面具,喉结滑动了一下,都被人按地上了还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模样。

        晏凉的皮肤天生就很白,带着一丝病态的恹气,黑白分明的眼睛,让人一下子就想到了山间清澈的泉水,微微下撇的眼角,眯起眼睛或者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温柔缱绻的错觉。

        没有人会想到,那张狰狞的铜面具下,会长着这样一张脸。

        晏凉俯下身,松开掐着江晚松的手,从他手里一把夺过了自己的面具,有些泛白的嘴唇微微张合,一字一顿道:“下不为例。”

        然后她又把面具扣回了自己脸上,起身警告性地扫视了一圈,俩人动作太快了,一堆人本来啥也没看见,这下更吓得一声都不敢吭,个个低着头装蒜。

        晏凉冷笑了一下,很快走进了浓浓的夜色里。

        待她走远了,一群人才“呼啦”一下围了上去,想看看自己狗剩兄弟有没有直接被副将军给活活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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