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从侧面能看到他手心薄薄的一层茧,显得好看又有力。

        晏凉是显然是不信的,并且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给这小子好脸色看,瞥都不瞥他一眼,就指着桌子沉声道:“放那儿,你走吧。”

        江晚松神色黯淡地收回了手,把那颗药丸攥进了手心,低下头喃喃道:“将军还在生气啊。”

        晏凉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也不想直接冲人发脾气、把人撵出去,便抱臂靠在了床头,无言以对。

        “昨天晚上……”江晚松仍旧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他眼下打出了一点阴影,额前的碎发中有几根直刷刷地立着。

        晏凉忍住伸手给他扒拉头发的欲.望,心里则不由自主地接着他的话头往下想,怎么,想说你不是有意的了?

        “属下就是故意的。”江晚松手心的药丸已经被他捏碎了,现在黏糊糊地粘在手掌上,他微微握着拳,眼睛紧紧盯着被扔在地上的面具。

        原本澄黄的铜面具,现在上面沾染了不少沙土,显得灰蒙蒙的。

        晏凉挑眉看向他,嗤笑道:“挺硬气啊。”

        江晚松的鼻尖上挂着几颗汗珠,少年人火气比较旺,现在又是刚刚入秋,晏凉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气。

        说实话,她有点羡慕。她自己天生体质偏寒,大夏天还要盖一床厚被子,春秋冬则常常手脚冰冷,睡了一晚的被窝还暖不热,所以心里对面前这个人形火炉充满了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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