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以下犯上,请将军责罚。”江晚松双手稳稳托着木托盘,站起来后又单膝点地,沉声道。

        晏凉“啧”了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确定了眼前这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家伙,就是个好奇心旺盛又稚气未脱的半大小子,她都有点好奇这人是怎么在军营里混得风生水起的,连她大哥都夸过他不少次。

        “行了,这件事就此翻篇,我也懒得收拾你。”晏凉眼风扫过他手里的木盘,再次强调,“把药搁那儿,人走吧。”

        江晚松抬起头来,用漆黑的眼睛看了晏凉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答道:“好。”

        他站起身来将托盘放到了桌子上。

        晏凉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刚寻思着只等他一走,她就把东西给泼墙边老鼠洞里,江晚松就又拐了回来。

        晏凉彻底服气了,一脸牙疼地问:“你还有什么事?”

        江晚松脸上没什么表情,右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个木制的面具,上面的花纹和晏凉随手扔到地上的面具一模一样,他将面具放到了晏凉床前的木架上,“时间比较赶,只能做出个木的,属下过几天再赔给将军一个铜的。”

        “叨扰将军了,属下这就告辞。”江晚松毕恭毕敬行了礼,也不等晏凉说要不要,自己径直出去了。

        房门被“哗”地一声关上了,晏凉不管不顾地一把掀开被子,鞋都来不及穿就直奔桌子,结果刚把药碗拿起来,门就又被推开了。

        光脚的晏凉和穿着鞋的晏平山齐齐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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