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晏平山大步走过去,质疑的目光紧紧锁着自己妹妹。

        晏凉吞了一口口水,伸手抹了一把头顶的虚汗,干干赔笑道:“迫不及待地想吃药呢。”

        晏平山冷哼一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点头示意道:“吃吧。”

        晏凉在自己兄长的逼迫下,走投无路地端起药碗,捏着鼻子把苦药汁给一口闷了,然后直接抱着桌子上的茶壶往自己嘴里倒水。

        晏平山在一旁絮叨:“你说你,这么大人了还怕苦。人家狗剩昨天一晚没睡,好不容易给你做了一盘蜜丸,你不尝尝看?”

        “蜜丸?”晏凉稀奇地捻起一点蜜丸上的碎末,放进嘴里一尝,果然是甜的。

        边疆地区条件艰苦、物资匮乏,晏凉在边疆这十几年来吃到糖的次数屈指可数,也不知道江晚松是怎么做出这东西来的。

        她往嘴里丢了一个蜜丸,咬碎之后果香四溢,甜而不腻,居然还很好吃。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吃了人家好心做的东西,晏凉心里算是把昨晚的事彻底翻篇了,不过,她倒是好奇,江晚松怎么知道她怕苦?

        晏平山在自己妹妹的注视下不自在地咳了咳,理直气壮地回看过去,“我可没把你怕苦的事说出去,估计是王敬那小子出去宣扬的。”

        “好小子。”晏凉搓了搓手,觉得王二狗此人,果真是一日不打,上房揭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