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小子。”她无奈地走上前探看,却发现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晏凉一阵头大,“才多大个人就学人家灌烈酒。”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江晚松的脸,人却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但是也不能放任他不管,边疆晚上寒气重,在外面宿醉,那妥妥地要嗝屁。
晏凉一脚踢开地上的酒坛子,撸了撸袖子,准备把这小子直接扛回去,她平日里扔王二狗都跟玩儿似的,江晚松比王二狗年纪还小,应该不在话下。结果她刚使劲把人给拽起来,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江晚松的身体就重重压了过来,把她直接扑倒在了沙子里。
“嘶。”晏凉感觉天旋地转,江晚松像一块巨石般稳稳压在她身上,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我真是小瞧你了。小小年纪,”她无言以对地翻了个白眼,使劲儿推着江晚松的胸口,人却纹丝不动,“你可真他娘的沉啊。”
晏凉挣扎了许久,始终没把人推下去,醉醺醺的江晚松还越贴越近,壁虎一般攀在她身上,把脸埋进了她的颈侧,甚至还低声唤了一句:“娘。”
声音有些沙哑,软绵绵的腔调,似乎是在,撒娇?
晏凉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江晚松一身紧实的肌肉,胳膊长腿长,胳膊跟铁钳似的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身,浑身上下跟火炉似的,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处。
她之前压根儿就没把这小子当成个男人看,所以才觉得自己能直接把人升上扛回去,这下算是吃了个闷亏。何况,自前世和林景深闹崩了之后,除了她哥和她爹,几乎就没男人近过她的身,如今只感觉一股热血往她脑门里涌,不知名的怒火“蹭蹭”往上涨。
“娘,”江晚松还在她耳朵旁边喋喋不休地说呓语,“你走了之后都没人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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