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娘一大早起来准备的,我们平时也就一碗汤一盘菜,爹说,主子回来了到底要丰盛些。”锦离将汤汤水水摆在桌子上。
晏凉干干笑了笑,然后招呼锦离一起坐下来吃饭,锦离愣是说不合规矩。
“吃饭吃饭,吃的只是饭吗,”晏凉掂着两根筷子,语重心长地对锦离说道,“吃的那是一个氛围、一种情怀、一种乐趣。”
“你看,你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这里吃饭,且不说吃饱不吃饱,光是这种寂寥之感,便是我所难以忍受的。”晏凉拿筷子点了点身边的位置,“你坐在这里,看起来是陪我吃饭,实则是在无形之中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想当年,我可是和一群将士一起蹲北大营校场边上吸溜的面条,”她神色恹恹,看起来真有几分伤感,“怎得如今,就只能沦落到一个人吃饭的境界了。”
锦离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得做下了。
晏凉这才满意地动了筷。
晏家自祖上就有个规矩,吃饭的时候饭菜一口都不能剩下,虽说如今没人站在她旁边监督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却已经刻在了骨子里,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她纵是再饿也没信心把这盘子扫空。
“下次告诉你娘,别做这么多了,也别费心整治什么精致的吃食,”晏凉“咕咚咕咚”喝了半碗汤后才道,“我在边疆吃沙子吃这么多年了,早就不挑嘴了。再说京城里那么多卖吃食的,出去买来还方便。”
话音刚落,江晚松端着一个托盘站在大开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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