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凉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端着的一大盘个头极大的包子。京城的吃食普遍小巧而精致,这种大包子在西北比较常见。
“来来来,坐下一起吃。”晏凉冲他招了招手,人刚走过来她就伸手捞了一个包子,一嘴就啃掉了半个。
皮薄陷多,肉质鲜美。
“可以啊,”晏凉目光逼视过去,阴恻恻一笑,“你什么时候去王家包子铺偷师的?”
江晚松哭笑不得。
“好吧,冲你这个手艺,我哥不娶阿花姐也行。哎,你觉得平城东大街蒸饼店的刘小妹如何?”
吃罢早饭,晏凉很自觉地进宫请安去了,虽说如今皇权式微,她进宫也很有可能见不到“缠绵病榻”的顺平帝,但礼仪好歹要做全套,不然被御史台那帮闲得牙疼的寒门学子知道了,定然是少不了一顿数落。
江晚松驾着马车侯在宫门口,晏凉则带着锦离进了宫,来接应他们的是侍候了皇帝多年的安公公。
晏凉拿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位在宫里多年屹立不倒的大太监背后站的是谁。
“皇上这些年一直挂念着老将军呢,听闻老将军去世,伤心得一天没吃下饭,病情更加严重了,”安公公的态度丝毫不见倨傲,说话行事滴水不露,带着晏凉往皇后的栖凤殿去,“皇后娘娘怕皇上见了小姐触景生情,这才特意让奴才来带小姐去栖凤殿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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