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公公了。”晏凉点点头。

        她上辈子刚回京时她父亲还没过世,入宫请安时,皇后却还是派人将她截了过去。她倒是无所谓,反正皇上当傀儡当了一辈子,他们西北这些年都被逼得自给自足了,每天只求他们京城别再整什么幺蛾子祸及百姓,对于天下究竟是谁管倒是没兴趣插手。

        晏凉无声哂笑了一下,以当今圣上的能力,估计就算是把大权给他还回去,他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去坐这个皇位,如今好吃好喝地享受着万民朝拜,坐拥着后宫佳丽三千,自有人替他管着皇帝该管的事。

        他又怎么会不乐意。

        他估计要乐疯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胸无大志又优柔寡断的庸人,对权力也没有什么野心,如今有人乾纲独断、一手遮天,不仅帮他背了担子,将来史书里写的时候,也只会痛斥权臣乱政,顶多批他一句懦弱无能,至于其他的骂名,自然有这些上赶着要把皇帝权力攥在手里的世家大族担着。

        何乐而不为。

        晏凉上辈子痴迷于情爱,对朝堂之事毫无兴趣,何况当时的林景深也无心仕途,探花郎出身,只安于在翰林院当一个小小的编修,她当时一心扑在林景深身上,所以对谁一手遮天,谁祸乱朝纲,通通都不了解。

        而皇后,她曾经也只见了一面,现在回想起来,她也不过是一具用来为魏家铺路的傀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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