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凉在心里“嘿嘿”一笑,早有预告般一个后空翻干干净净躲了过去,只可怜那个算计好了的丫鬟连人带茶摔倒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怎么回事?”魏皇后终于从她高高的座位上走了下来,拧着一双秀眉,冷冰冰地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
“奴婢罪该万死,请皇后娘娘饶命。”小丫鬟吓得脸色都白了,也不顾身前的茶茶水水和一地的碎瓷片,直接以头抢地,浑身抖如筛糠。
魏皇后仍然保持着没有一丝裂痕的体面威仪,冷然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来人,拖出去。”
“娘娘!娘娘,奴婢不是有意的……”
晏凉感觉没意思极了,皇后站到她身边的时候,她一侧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无非是有些魏相爷让她说来敲打自己的话不便在大殿上讲,皇后这才安排了这么一出烂戏,想趁机私底下敲打她一番。结果她一个后空翻,辜负了人家的美意,她心里倒也挺过意不去。不过人该走还是要走的,她但凡再在这地方待一会儿,就要被她这殿里面名贵的熏香给活活呛死了。
不过她现在除了当一个威胁她哥的人质,别的要啥没啥,魏相爷整日忙着窝里斗,估计也不会把她这种没什么大用处的人放在心上。
何况她只是一介女流。
在京城的世家眼里,女子不过只是个用来联姻的工具,压根儿不值当他们花心思去对付。
带他们出宫的太监是个栖凤殿的小太监,居然看起来有几分机灵样子,还挺喜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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