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咄,以后有她欲哭无泪的时候!
“姐姐,到了。”江晚松的声音陡然响起,坐在马车里的两个人同时闭了嘴,并且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他没听到吧?
晏凉含糊地应了一声,直接先锦离一步掀起帘子跳下了马车,脚下生风地走进了玉风楼。
锦离从马车里钻出来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了没下车的江晚松,他靠坐在马车上,手里还拽着一截马缰绳,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微微眯了眯眼睛,很轻地笑了一下。
锦离又很不争气地脸红了,干巴巴地冲人点了点头,然后火急火燎地跳下了车,还差点把自己的脚给扭到了,心里直呼:“救命,他们边疆回来的都这么会撩吗?”
江晚松垂眸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晏凉冰凉的手指,喉结很快滑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握掌成拳,像是把那片打在他手心的光晕握在了手里。
此时正值中午,玉风楼一楼侃大山、清谈的茶客和二楼喝酒买醉的酒客大多都转战酒楼吃饭去了,所以人反而不是很多。
晏凉被小厮迎进门后也懒得往二楼去,直接敲了敲掌柜的木桌,对着人粲然一笑,“两坛醉春风,有劳了。”
掌柜的是个风韵犹存的娘子,原本坐在那里拿算盘算账,闻言才抬起头,脸上自带了三分笑意,嗓音清脆:“哎,小郭,给这位小娘子拿两坛醉春风来。”
然后她施施然走了出来,玉臂一伸,微笑道:“请娘子随奴家先坐下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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