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离味同嚼蜡地陪着自家主子吃完了晚饭后,很自觉地端着嗷嗷待刷的碗筷溜之大吉了。
晏凉抱着两坛酒,挑眉看向江晚松:“你能喝吗?”
不等人家回答,她就想到了某天晚上并不美好的回忆,“不行,你不能喝,你这小兔崽子喝醉了死沉。”
江晚松支着下巴,一派人畜无害的模样,“上次喝的是烈酒,这京城的酒都是小孩子喝的,我醉不了。”
晏凉又想起了自己今天在马车里和锦离说的那番话,忍不住伸出爪子捏了捏他的脸,戏谑笑道:“哦?是么?”
江晚松微微侧了侧头,在烛光中露出两颗小虎牙,笑起来的眼睛很亮,“姐姐不信的话,大可亲自来试试。”
“行啊,”晏凉把怀里的一坛酒扔给他,冲着洒满月光的庭院扬了扬下巴,“走,带你去月下对酌。”
院子里的木桌设在大槐树的底下,枝繁叶茂的老树挡住了月亮,晏凉抱着酒坛子沉吟片刻,终于带着江晚松爬屋顶上对酌去了。
晏凉此人,从小性情就暴躁,长大后略有收敛,但还是极有压迫感,再加上晏老将军淫威深重,导致能和她在一起喝酒的除了王二狗就是她哥。
晏平山善解人意,王二狗为人太怂,所以,晏凉迄今为止都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和酒品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只自我感觉颇为良好地认为自己酒量不错,醉了就睡。
她从容淡定地拎着酒坛子和江晚松碰了一下,仰头直接“咕咚咕咚”地灌进去了半坛子。
然后,她一向苍白的脸颊终于染上了红晕,从衣领中露出来的一小节脖颈也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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