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松啼笑皆非地看着她,只感觉那颗落在眼前人锁骨上的黑痣灼了眼,他舔了舔嘴唇,低声道:“姐姐,你这酒量好像不太行。”

        晏凉的脑袋虽然已经有点昏沉了,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愈发显得清明,眼神如刀般刺向了身边的少年郎,“谁说我不行?”然后又仰面猛灌了两大口酒。

        “行了行了,别喝了。”江晚松试图把她的酒坛拿过来,晏凉却如母鸡护崽般把酒坛子抱在怀里,瞪大了的眼睛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力,仿佛还沾染了雾气,难得地显出一点楚楚可怜的风情。

        两个人的手指一触即分,江晚松收回手,任命地说道:“喝吧喝吧,喝醉了我抱你下去。”

        晏凉似醉非醉地冷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抱着坛子躺倒在屋顶的瓦砾上,满意地又灌了一口酒,结果倒得自己前襟上满是酒液。

        “醉春风啊,我就喝过一次。”晏凉闻着酒香,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又厌恶地把自己刚刚还视若珍宝的坛子甩了出去。

        江晚松被她这一手弄得猝不及防,来不及伸手去够,酒坛子顺着屋顶滚了下去,传回“啪”的碎裂声。

        晏凉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弯着嘴角轻声道:“碎了啊。”

        “碎了才好。”

        江晚松问道:“为什么碎了好?”

        晏凉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梦呓般喃喃道:“这合欢酒,不喝也罢。”

        “合欢酒?”江晚松低头看着她,微哑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引诱,却也带上了几分阴霾,“谁的合欢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