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凉对上他的眼睛,天生含情的眉眼透出戏谑的风流,“你猜啊。”

        “姐姐,”江晚松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你醉了。”

        “你才醉了呢,我没醉。”晏凉眯着眼笑了一下,伸手去捏他的脸,疑惑地歪了歪头,“王二狗,你怎么变白了?”

        江晚松轻笑了一声,抓住了她冰冷的手腕。

        晏凉皱起眉头,“热。”

        “你不喜欢吗?”江晚松的手攀着她的手骨一寸寸往上,最后将她整个手包进了自己的手掌。

        晏凉眼睛迷离地看着他,使劲地想把自己的手给抽回来,奈何愣是没抽动,酒醉了的大脑不足以让她做出下一步判断,干脆放任不管了。

        江晚松伸出另一只手为晏凉擦了擦唇边残留的酒渍,俯下身低声问道:“那姐姐将来成亲,想要什么彩礼呢?”

        晏凉“唔”了一声,歪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仿佛想了很久才明白什么是彩礼,便后知后觉地嗤笑道,“彩礼么?不要整那些虚头八脑的,给我西北将士们一人一套新的冬衣就好得很。”

        话罢,她又皱了皱眉头,一副忽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我才不要再嫁人了。”

        “再?”江晚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反问道,“姐姐之前难道嫁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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