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啊,”晏凉淡淡一笑,眼中溢满了鄙夷之色,“畜生罢了。”
然后她半阖的眼皮终于黏在了一起,想要翻个身再睡,却被江晚松一拉手臂,直接撞进了一个炽热的怀抱里。
江晚松垂眸看着怀里难得柔软的女人,低声问道:“乖,告诉我,你嫁过谁?”
晏凉如今不过十七芳华,之前又在战场上蹉跎了两年岁月,她十五岁之前又一直待在西北,可也从未有传言说她嫁过人。
他分明知道她说的极有可能是醉话,却又不依不饶地想问个明白。
晏凉已经彻底醉了,只想昏昏睡去,朦胧中感觉自己抱着个热乎乎的东西,驱散了一点自己身上经年不散的寒意,便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像一根银针,精准扎在了江晚松绷紧了的那根神经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感觉浑身的热血都在叫嚣着奔腾,他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另半坛酒也踹下了屋顶,沉声道:“我带你下去。”
他松开另一只手,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
晏凉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伸手攥住了他的肩膀,抗拒道:“不准抱。”
江晚松低头看着她笑,“为什么不准抱?”
晏凉醉眼迷离地盯着他,理直气壮道:“只能背不能抱,不准这样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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