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仿佛想起了什么要紧事,煞有介事地对他说:“成亲那天,你都没有来背我。”

        “别人家的妹妹都是哥哥背下花轿的,可是你都不肯来背我。”她的眼睛又泛起了雾气,像个小孩子一般呢喃道,“你都不认我了。”

        江晚松情不自禁攥紧了手指,抱着晏凉从房顶上飘然而下,走进了一片漆黑的屋子里。

        怀里的晏凉还在喃喃低语,又哭又笑,“都是我活该,活该你们不要我。”

        “我错了,哥哥,你们别不要我好不好。你和爹爹不要不认我好不好。”

        江晚松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将人放到床上的时候他的手臂居然有点颤抖。

        窗子没有关,一小片月光透进屋里来,洒了一点到晏凉的脸上,半撩半阖的眼皮显出些别样的慵懒,她一沾枕头就轻微地“嗯”了一声,闭上嘴巴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晚松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没有半分血色的嘴唇,薄唇,天生薄情。

        “姐姐,”他冷冷嗤笑了一声,撑起手臂缓缓俯身逼近她,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落到了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上,压低声音轻声道,“宝贝儿,你叫哥哥叫得真好听。”

        “可惜不是叫我。”他不无遗憾地伸出手指划过晏凉眼睛的轮廓,一弯嘴唇就露出两颗小虎牙,平时的稚气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肆意的恶劣,“我真想要你哭着叫我。”

        晏凉还是紧皱着眉头,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东西,嘴唇紧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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