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严念儿泣不成声。

        褚泽文最后去了美国,我没有去送他。

        秋去冬来。

        我记得那天去教务处交完申请材料,出教学楼的时候感觉脸上有些冰凉,摸一摸,是融化的水滴。

        学生们纷纷跑出教室欢呼起来。

        我仰头看向天空,下雪了。

        这座沿海城市竟然下雪了。

        我怔忡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熟悉地区的电话,几乎立刻接通,声音颤抖:“喂?”

        “是夏月女士吗?我们是×县人民医院,您之前是来做过骨髓配型是吗?您的骨髓各项数据与我们这里的一位病患非常相符,可以挽救她的生命……”

        “是严招娣吗?”

        “抱歉,我们不能向您透露病患的信息……”

        “无论是不是严招娣,我都会做骨髓移植!”心跳如雷速,我感觉自己几乎快呼吸不畅,我预感十分强烈,就是严招娣,我只是需要一个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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