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稍等一下,我问下主任……可以告诉您,确实是这位叫严招娣的病患,等等……她怎么一年前就出院了?今天这系统怎么回事已经销掉的数据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你们怎么回事!我早就来做了配型你们怎么现在才告诉我!时间就是生命你们不知道吗!”

        “抱歉抱歉,女士,我们已经查到严招娣已经在省城医院复检显示痊愈,抱歉今天打扰您,十分抱歉。”

        几个月来积攒的沉重情绪爆发,我抱着手机蹲在花园台阶旁大哭起来。

        神啊,为什么总爱捉弄世人。

        这么久了,没有朝朝的任何消息,她是不是已经、已经……

        我拨通了褚泽文的电话:“我跟她配型成功了……可是、可是我找不到她……”

        ……

        火车窗外白雪皑皑,车厢内大家都在午睡,安静得仿佛能听见雪落下的声音。我拂去窗上的水雾,问对面的人:“你觉得这次我们能找到她吗?”

        那天打了电话后褚泽文就马不停蹄地回来了,他比我办法多,联系警方、媒体工作的朋友、公益组织,现在微博上最热的讨论话题就是寻找朝朝。

        有网友一个月前见过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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