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幅画被呈进了御书房,平摊在书桌之上。

        郑启草草地看完曹婴如的那幅,就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萧瑶所画的画作上。这幅画似是唤起了他往昔的记忆,他望着望着就陷入了沉思中。

        等了半晌见父皇还在出神,跪在地上的郑温叡忍不住开口,小声道:“父皇……”

        郑启这才回过神,想到下面还跪着自己的儿子忙说:“温叡别跪着了,快起来吧。你也过来看看。”

        “是!”温叡又鞠躬行了礼,起身走到了父皇旁边,凝神欣赏着萧瑶的画。今日他一拿到了两幅画,自己还没顾得上仔细欣赏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宫呈给了父皇。

        “温叡,你可是亲眼看到他们当堂完成的画?”

        “是,儿臣亲眼目睹。不止儿臣,今日柯王府来了众多的达官贵人、公子千金,皆都目睹了两人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当堂完成。”

        郑启感叹道:“萧瑶尚且如此之年轻,论笔力恐怕已经要超越萧老太傅了。你也懂画,你来说一说。”

        郑温叡凑近了,又仔细看了看说:“将军夫人笔力老辣儿臣就不多说了,相比于笔力,儿臣更注意到她的留白。依儿臣的愚见,恰如其分的留白甚至比繁复的勾勒更考验一个人的画功与底蕴。”

        郑启赞许地点点头,道:“温叡对画的见解也越发地独到了,这幅画的留白确实是难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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