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就是青出于蓝……”郑温叡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后半句恐有不妥,于是赶忙收住了话没再往下说,“父皇,您猜最后梁画师判谁赢了?”
郑温叡口中的梁画师正是今日在堂上站出来又吓得跪倒在地上的老画师。
“哦?”郑启抬起头眯起眼睛盯着立于旁边的儿子,“你若是这样问,难不成最后赢的是曹婴如。”
“父皇,您料事如神。”
“哼,老东西!”郑启冷笑了一声,双眼射出不善的光。
他猛然一推眼前的画,似有些生气,转身坐回到了位置上,“温叡,你听好,不止是这后宫之中的画师,就说这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也多的是这般尸位素餐、阿谀奉承之人。你定要学会如何分辨,切不可被他们扰乱了心神,待到时机成熟,势必要将他们一举拔除!”
“儿臣谨遵父皇的教导!”郑温叡登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所在,先前脸上略有轻怠的表情一扫而空。
“去和你母后说一声,让她管束好后宫妃嫔,今日之事不可再出!”郑启说完就挥了挥手,一脸颓然的让郑温叡退下了。
郑温叡从御书房出来又赶紧赶去了宣皇后的宫里,从今日如何去将军府通风报信讲到刚刚在御书房和父皇的谈话,最后还将父皇的嘱托转述给了母后。
此时宣皇后已经命令宫人皆退出殿外等候,独留了一个一直跟随的老嬷嬷在旁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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