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欲哭无泪:“臣……臣……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突然说出这句话。
倒是令朱棣脸色微微一沉,而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是吗?”
纪纲稍稍定神:“臣……一定给宁王殿下一個交代!”
朱棣背着手,似笑非笑,而后看向宁王朱权道:“十七弟,意下如何?”
朱权只道:“臣弟拭目以待。”
朱棣道:“很好。”
他淡淡道:“滚出去。”
这三个字,说不出的厌恶。
纪纲叩首,此时却一点也不觉得轻松,他很清楚,自己需付出沉重的代价,很重很重。
他乃是皇帝的鹰犬,而且立下大功,这一次犯下这样的事,必须得有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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