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显然,作为功狗,他是不能让陛下陷于不义的,不能让人说陛下屠戮功臣。

        所以……有些事,他得自己来了断。

        于是他死灰着脸道:“陛下……臣……告辞。”

        说着,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而后慢吞吞地走了。

        朱棣眼角的余光,只扫视了一眼纪纲的背影。

        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好像并没有将纪纲放在心上一般。

        他的目光又落在朱权的身上,勉强笑道:“十七弟好不容易来了京城,该多住一些时日,我们兄弟好久没有叙旧了,当初皇考命你我镇守边镇的时候,我们一同出击漠北,那个时候……是何等的亲密无间,如今……反而显得生疏了。”

        说着,他又道:“奸贼作乱,离间你我兄弟,朕为此十分不安,也希望十七弟不要记在心上,若是十七弟还有啥不满意的,你但说无妨,朕改。”

        他的态度很卑微。

        朱棣对待亲戚大抵就一个态度,只要你不谋反,就什么都好说,毕竟我朱棣当年靖难,可是打着为受难的宗亲们报仇的旗号。

        何况,他确实对不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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