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生点点头,脸上洋溢着笑容,一面抓着马儿的鬃毛,欢喜极了,感觉身后的陛下也变得亲近多了,身子小心翼翼地蜷在朱棣的怀里,道:“陛下说的是,我爹他湖涂。陛下为人可亲,他却总说陛下严厉。”

        朱棣听罢,不禁莞尔:“朕严厉,也是没有法子。”

        张长生仰起脸,回头看朱棣的下巴,道:“这是为何?”

        朱棣想了想,此时他心情确实有些糟糕,心里担忧着什么,却道:“因为朕乃天子,朕有许多的臣子,可对待臣子,不可过于亲近,如若不然,便失了威仪。”

        张长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朱棣道:“至于朕的儿子嘛……历来教育自己的儿子,不免需严苛一些,便是要严防他们滋长乖戾的脾气。”

        张长生道:“我懂了,对儿子要严苛,对孙儿要亲近。”

        朱棣摇头,苦笑道:“那也不成。”

        “这又是为何?”张长生讶异地道。

        朱棣便道:“就说朕的这些孙儿吧,长孙朱瞻基,你那表兄你是知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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