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生都了都嘴道:“他总欺我……”

        朱棣道:“他是嫡长孙,身负社稷,朕虽疼爱,却也需适可而止。至于其他的孙儿……哎……都是朕的血脉,朕岂有不亲之理呢?只是……越是如此,越不可过分的亲昵,他们是天潢贵胃,朕担心……他们会有非分之想,只有显得疏远,才可让他们能够相安,守着自己的本份。”

        张长生明白了什么,道:“越是喜欢,越要显露无情的模样。”

        朱棣摸摸他的脑袋,道:“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啊。”

        张长生此时却是露出了几分不解,道:“可是陛下对我亲近,我也是王世子呀,我将来要承袭爵位的,要身负张家的宗庙,这样也会教我乖戾,从此要坏了我爹的家业。”

        朱棣感觉张长生是在找茬,本来就不怎么高兴的心情,似乎一下子更糟糕了几分,于是忍不住骂道:“休要啰嗦,你这么这样喋喋不休,和你说这些,不是教你在此举一反三,骑马……”

        呼……

        朱棣一夹马肚,座下健马如箭一般窜出,除了呼呼风声,世界清净了。

        …………

        长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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