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这过程中,陈公一直保持着理智,陈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所为承担什么风险,会带来什么后果。一个人如此冷静和头脑清明,那么陈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你若是本王,你会相信这些话吗?”

        陈登道:“事已至此,无话可说,只求速死。”

        张安世勾起一抹冷笑,道:“想死容易,可想在锦衣卫手头上去死,怕是要难如登天。多想一想你的家人和亲族,想一想你自己吧。”

        陈登闭上眼睛,道:“看来,是免不了这酷刑了。也罢,久闻锦衣卫的手段,非同一般,今日……陈某倒想领教。”

        虽看不到他的眼睛,可他脸上尽然决绝之色。

        张安世脸色微变,他沉吟片刻,却什么也没有再说了,而是匆匆地走出了牢房。

        牢房外头,正灯火通明,影得人的眼中眸光闪动。陈礼与本地的锦衣卫上下等人,早已在此恭候。

        “殿下……”陈礼上前。

        张安世道:“诈出来了,这个桉子,果然不简单。”

        陈礼眼眸一张,惊讶地道:“此人……承认了?”

        张安世道:“虽未承认,不过他从他的眼神和脸色之中,也已看出,他另有同谋,且别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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