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道:“既如此,那么就交给卑下吧,卑下撬开他的口。”

        张安世颔首:“要快,现在已经打草惊蛇,必须速战速决。”

        说到这里,张安世俊秀的脸上透出了几分恼怒之色,道:“那些该死的东厂,咱们盯梢了这么久,或许就可查出陈登的真正意图了!结果……他们动手拿人,现在反而给我们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陈礼苦笑道:“他们应该是憋了太久,实在想得一些功劳。”

        张安世冷哼一声道:“他们要功劳,可以和本王说嘛,本王总还会给他们留一口汤喝!罢了,这陈登,交给你们,陈公毕竟是皇孙的大功臣,我不忍见他遍体鳞伤。”

        “喏。”

        应了一声,陈礼便匆匆去忙!

        一夜无话。

        到了次日早上,一份锦衣卫的奏报,便送到了朱棣的桉头。

        朱棣正在州衙的廨舍之中暂住,得了奏报,又召张安世来,斥退左右,却是皱眉道:“张卿意思是,这陈登等人,不过是冰山一角?”

        张安世难得肃然地道:“据臣的判断,应当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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