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除了裴弓昌不时翻阅竹简的声音,便再没有旁的声响,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直到一炷香后,右手边的几卷奏疏处理完,裴弓昌才放下笔看向台下的裴云霁。
“你回来的时候去了怀川?”
声音疏离,仿佛台下的站着的,不是分离了五年的儿子,而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下属。
“回禀父王,为迅速回国,儿臣选择从北郡入境,的确途经了北郡怀川城。”裴云霁答道。
“裴谦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裴弓昌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见此,裴云霁上前一步,将一卷竹简递给台下的一个寺人。寺人再弯腰快步走上台,递给裴弓昌身边的人,最后转交到裴弓昌手中。
“儿臣在北郡郡守府休整之时,恰巧听闻了有刺客要截杀北恭君,而郡守郑大人也担心时局危险,特意挽留儿臣,待捉住劫匪后再行启程。”
不仅隐藏了在城外林中被追杀的事情,裴云霁还将留在怀川城的契机说成是郡守的挽留。如此一来,将留在怀川城的原因合理化,表明了自己乃是无辜卷入事件之中的。
至于林中追杀的事情,裴云霁并不打算让裴弓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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