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与不说,对于裴弓昌而言,都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罢了。至于对裴谦被刺杀之事如此关心,也不过是因为这案子贼人已经捉住了,裴弓昌想由此了解公子之间的势力党争罢了。
对于裴云霁的说辞,裴弓昌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对他呈上的竹简很感兴趣。
“这刺客的供词倒是有趣,从未见过幕后之人竟还敢冒险行凶。”裴弓昌点评道。
似是想到了什么,裴云霁突然说道:“贼人狡猾,此案的破获过程复杂,儿臣全程跟随郡守一同查案,个中细节再了解不过。若父王觉得何处可疑,儿臣或可为您排忧解难。”
却不想裴弓昌好似未听见一般,半晌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待他看完了裴云霁递上来的竹简,才重新开口:“事情本王已经知道了,至于刺客,就交给郑举恩处理,具体的就按照律法来办。”
“诺。”站在裴弓昌身边的寺人答道。
“对了,别忘了留他们一条命。”裴弓昌又补充道。
寺人按照大王的命令重新通传,又答道:“诺。”
一般人若遭到如此对待早就惶恐不已,担心是否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大王不高兴。然而站在台下的裴云霁却不觉得难堪,这种待遇他早已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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