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王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尊贵,也是难得的冷血无情。
裴云霁不想去回忆当年,那些经历就像是割在身上的钝刀,每一下都不致命,却又将人伤得血肉模糊。
“你在想什么?”
坐在高台上的裴弓昌俯视着他,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裴云霁答道:“儿臣在想,昨日是兄长生辰,然而儿臣却并未拜访,不知兄长是否会怪罪于我。”
“裴历?你不必看望他,醉鬼一个,何须过什么生辰。”裴弓昌说道这里面色有些不悦。
“儿臣会劝诫兄长少饮酒,多为父王分忧。”裴云霁见势答道。
随意应了一声,裴弓昌接着说道:“正好,眼下有个事,你来看看该如何处理。”
说罢,就见他将一卷竹简交给寺人,寺人又快步弯腰走下来,把这卷奏疏递给裴云霁。
飞快地浏览了一遍奏疏内容,裴云霁不动声色,面上仍是一副思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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