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禹王割痛送给孟知初,枕清觉得不会,可若不是禹王,孟知初又为什么要嫁给张宣晟呢?
枕清想不明白,她弯起眉眼,摇摇头道:“孟姐姐知道我向来猜不准别人的心思,别逗我了,我真猜不到。”
孟知初知道枕清这样是耍赖皮揭过,以前在禹王府中总会这样,她在那一瞬间,像是回到了那时候,弯了弯唇道:“是我自己和禹王说的,我年纪不小了,也该到了婚期。”
枕清若有所思点头,她想告诉孟知初,张宣晟是个什么样的人,可那一句句话梗在喉间,硬是说不出任何一词。
百转千回,改头换面,只剩一句:“那我就祝孟姐姐日后能长寿安康。”
她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但孟知初不是,孟知初比她年长几岁,也比那时的她沉稳知分寸,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孟知初身上。
或许这样,比她更好。
枕清留下一个清淡的笑意,离开了这间屋子。
孟知初看向枕清干脆洒脱的背影,她眉心飞快蹙了一下。
长寿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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