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祝词不应该放在大婚之上,也不会是新婚新人的恭贺,她虽然觉得怪异,却也没有多思。
今日是初入冬以来少有的好天气,天空泌出了暖阳,浅色光彩斜着落在院子中,满身宾客被照得和煦。
枕清跨出门槛,一眼便望见了在角落里的江诉。
江诉的身姿清正,眉眼生得俊朗,站在未开的杏花树前,颇有几分画中人的风姿。
枕清独身穿过热闹的宾客,一步步朝江诉走去。
张宣晟从一开始就注意到枕清从屋内出来,跨过高高的门槛。他总觉得枕清这般动作,他在很早之前便看过了。
却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看过,唯有见到之后,方觉熟悉。
他看着江诉跟枕清说了什么,枕清笑得明媚,看起来心情极好。
不知怎得想到一月前在禹王府中,禹王要给枕清说婚时,周犹那双厌弃生恶眸眼毫不掩藏,换做任何人都不会选择周犹,可枕清却避过他,选了周犹。
好像谁都能选择,唯独不会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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