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怎么样?太医怎么说?”玉贵妃对自己的儿子,自然是倍加关心。
“太医说虽然看着神情可怖,但是却没有太伤及筋骨,静心修养就可以了。”
玉贵妃心思百转,彦儿最近受陛下重用,除了太子谁会针对彦儿。等到她明日去陛下那里哭上一哭,给太子上上眼药,誓要为彦儿讨回公道。
“谢宁远,你可真是害孤不浅,”东宫里,太子赵修指着谢宁远笑骂道,“我与赵彦最近正好互相看不顺眼,你倒好直接把人打成猪头,你何时这样冲动过?”
“不是因为你。”
“不是因为我,那你是因为谁?难不成是因为赵彦那妾室?”太子苦口婆心的劝道,“那妾室是有几分颜色,可人家那是有夫之妇,你……”
谢宁远就跟个锯嘴的葫芦一样,面无表情的听着,思绪却飞远了。
那还是很小的时候,父亲带着他去叶家,父亲去找叶伯伯,他去找叶朗。而叶朗一般身后都会跟着个小女娃娃,那就是叶青,梳着双丫髻,眉心点了一颗红痣,笑起来就跟年画上的娃娃一样。,还会甜甜的喊他哥哥。后来是怎么疏远了?他打碎了小丫头最喜欢的小镜子,她气的好几天没理他,再去的时候,她也会甜甜地喊别人哥哥了。
“谢宁远!孤与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赵修觉得自己一颗老父亲的心被伤的透透的。“不管你怎么说,孤都不同意你娶那个人!”
“娶谁?”
合着他说话是一点没听,绕是一国储君修养极佳,偶尔也会被气的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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