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谢宁远麻溜的走了。
“夫君何必动怒,谢世子一看就还没有动过男女之情。”太子妃端来莲子百合羹,笑着劝道。
“唉,孤怕他动男女之情,又怕他不会动男女之情。”太子站了起来,踱步去了窗前看着谢宁远离开的背影,“庆安候去世之后,宁远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当年是孤提议让庆安候带兵去的边蛮,后来也是孤出的主意让宁远接手他父亲的兵马。战场上刀剑无情,生死由命,宁远的性子也越来越冷,我不该让他那么早就去接触这些的。孤后悔了。”
“夫君不必太过自责,当年若不是谢世子接过兵权,只怕谢家早就不复存在,臣妾瞧着,谢世子也是明白的。”
“当年的谢家,如今的叶家,大夏本就重文轻武,如今更是没有可造的将才,这是上天都看不顺眼了吗?”太子喃喃自语道。
烛影摇晃,太子妃沉默的陪在边上,她只是一个妇人,朝廷大事她不懂,也不想懂。
回了玉荷院叶青还是忍俊不禁,与翠苗杨妈妈两人一番描述之后,就连杨妈妈都没忍住笑出声。
是夜,叶青做主还去厨房添钱加了两个菜并一壶梅子酒,三个人吃吃喝喝直到半夜。
三日后,叶青带着翠苗准时去了吉祥酒楼。
马车行驶在长街上,车厢里叶青闭着眼。靠在车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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