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瞳孔皱缩:“江珩,你疯了!你敢打我!”
多年以来的养尊处优使得他对疼痛异常敏感。即使这样已经让他承受不起。
“我有什么不敢?”
“难道,只许你打我……却不许我对你动手。”
“我是太子,我是君,而你是臣。”
“皇家从来都是先君臣,后父子。”江问轩道,“既然你说母后事事以我为先……”
“那你为何从来都不向我行礼?”
“私下里反而还要我向你行礼?”
江泽红着眼,咬牙切齿:“江珩,你欠我的!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
“随便你怎么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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