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轩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抿了抿唇:“哥,不止你会疼,我也会的,你一鞭一鞭抽在我身上时。”
“喂我服下失心散时。”
“吩咐德忠和张鼎天来对付我时,想过我会有多痛么。”
听到“张鼎天”三个字时,江泽目光闪了闪,眼底飞速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张。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服了失心散,你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至于张鼎天,那就更是子虚乌有!”
这就是他亲哥。
敢做不敢当,别说愧疚,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江问轩脸上还带着笑意,神情却冷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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