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们这钱,怎么来?”
五百多个人的工厂承包费用肯定不低。
更何况还是挂着县字头的,其中涉及的关系错综复杂,没有他们村字头企业这么简单。
柴进明白张爱民的顾虑。
但这不是他的顾虑,关系是用腿跑出来的,人情是用酒搭建出来的。
只是开口说:“一但我们吞下了县酒厂,这就意味着你肩膀上的压力会很大。”
“因为生产包装等这些都要统一标准化,你能抗住压力吗?”
张爱明听后笑了笑:“小进,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啊。”
“你别忘记了,村酒厂刚成立的时候,人也达到过三四百个人,只不过我一个人要管生产,还要管市场。精力有限才导致了这种情况。”
“如果只要我管生产的话,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