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喜鹊精心照顾着,整日以泪洗面,痛心极了。
“相公,你可不能有事,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攥着宝禄的手,哭的悲痛欲绝。
正当此时,见昔日给宝禄诊病的神医背着药箱踏进房门。
“你。”
钱喜鹊急忙擦干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
“别怕,是你表妹将我找来的,她半路去豆腐坊了,让我自己先来。”
“麻烦您了。”
既然杨柳不在,那偌大的院子就只剩下她和宝禄。
钱喜鹊略显局促的立于一旁,那郎中抬头看向她。
“你相公的脉象尚不平稳,我这里还缺一味药,你去抓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