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位郎中提笔写下药材的名字,钱喜鹊接了过去,急忙朝村里的郎中家而去。
蓄着胡子的郎中透过窗子见钱喜鹊走远了,立即起身,将屋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钱喜鹊用手帕抱着的银镯子被他一把抓起,宝禄震惊的抬头,迫切的要去阻止,奈何浑身无力,奈何不得。
“你,你不是郎中。”
“你知道的太晚了。”
蓄着胡须的男人勾唇一笑,却见一个生的肌白胜雪,面如冠玉的貌美少年踏进屋内。
“不晚,一点也不晚。”
“你是何人?”
他顿时慌了,却见面前的少年嫩的像刚出土的小芽儿,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陆娇没有搭话,他攥住手里的银镯子,鬼鬼祟祟的刚要离开,不料眼前闪过一道黑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