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感觉事情往最糟糕的方面发展了,他没有停止挣扎,即使动作小得像欲拒还迎,但他依旧用身体朝男人表达着抗拒。

        刃将风衣上的红色带子解开,一圈一圈环绕近乎缠满了丹恒的小臂,然后将末端固定在床头的铁架上。

        裤子被暴力撕扯开,刃摁住他的大腿掰开,让丹恒那腿间深藏着的秘密暴露在死敌面前。

        花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的颤抖,边缘浸着晶莹的淫水,柔软粉嫩,像晨间尚未被尘土侵染的花。

        仅仅是被人注视着,那淫荡的穴就吐出了一小股水,丹恒似是羞愤至极,眼角都湿润了,刃看得好笑,毫无怜惜地刺进了两根手指。

        手指在内里搅动着,羞辱意味偏多,可丹恒仍绝望地感受到逐渐攀升的快意。

        男人轻易就找到了操控他快感的开关,手指轻轻扣弄几下丹恒就夹紧双腿控制不住的吹了,淫水淋湿了刃的手掌,又滴滴答答淌在了床单上。

        丹恒仰躺着,双眸失神,从手指插进体内的那一刻,他挣动的动作就很小了,到现在已经彻底瘫软,变成了情欲的奴隶。

        男人的手掌覆在丹恒胸前,以极为色情的手法揉捏,那里被挤压出一个小小的奶包,乳头又被亵玩着,变得红肿不堪。

        男人手劲不小,很快胸口就留下了青红交错的掐痕,丹恒蜷起身子想躲,又被一巴掌抽在小小的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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