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绑带被解开,手臂因为不过血而冰凉发麻,他被托起来,摆成一个极为羞耻的跪伏姿势,丹恒还想继续反抗却被男人抓住短发,狠狠后入进去。

        头皮被拽得发痛,丹恒仰头无力呻吟着,男人像教训一匹烈马那样,用烙铁般坚硬滚烫的性器惩戒着他,而内里的甬道却因为被这样粗暴的对待而绞得越发紧致。

        发情期的身体不知餍足,在经历数十下肏弄后就要痉挛着被送上高潮。

        刃的手绕到前面揉弄着那根颤颤巍巍的器物,却在欲望即将喷薄时用指腹堵住了铃口。

        “啊…放开!唔……放开……别……”

        快感被硬生生阻断的感觉快将人逼疯,丹恒下意识往后躲,却又将体内的肉棒吃得更深,连小腹都鼓突起暧昧的形状。

        丹恒舌尖吐露,双目翻白,任谁看了他这副模样都会觉得这是个骚货,是个婊子,哪里有半分被人强迫的样子。

        刃掰过丹恒的下颚,含住他的舌尖,用力撕咬着那柔弱的嘴唇,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这粗暴得并不像一个吻,而是一个令他窒息的惩罚方式。

        刃听到丹恒喉咙中发出崩溃得不成样子的音调,甬道因为濒临窒息绞得越发紧密,但刃依旧残忍地破开层层吸裹捣向那最为脆弱的一点。

        堵住领口的手指移开,加速撸动着那憋得红肿的器物,丹恒近乎是尖叫着射了出来,腿根不断抽搐,有那么几分钟甚至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只是颤抖着收缩,潮喷,又被摁住身体狠狠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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