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眼皮又合上了,云佑从旁边拿过了掌心大小的特制阴道塞,轻柔地贴上湿红柔软的肉穴,特殊的胶质材料自动拟合阴唇堵住了翕张的阴道,把手从湿热的腿根抽了出来,时寒只是合上腿侧过了身,没有睁眼。
云佑痴迷的目光钉在时寒脸上,伸出舌头把自己一手的淫水舔干净后关灯贴到了时寒背上,顺着流畅的腰线摸到了那根半勃的肉棒,舔了舔时寒颈后凸起的骨节,小声问:“老公,你很累吗?”
“嗯。”时寒冷淡的声音带着些微不耐,却也没有把云佑揉搓他阴茎的手拿开。
云佑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沿着冠状沟滑动,吮着时寒颈后的皮肤委委屈屈地说:“老公,我们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做过了…”
时寒虽然比一般男人多了个性器官,但性欲并不旺盛,又因为工作繁忙,他们做爱频率并不高,一般维持在一周一次,就是上药那天。
云佑硬生生悬在床边钻到了时寒怀里,时寒睁开眼,才发现云佑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睡袍,散开来就是不着寸缕躺在床上。
虽然每次药物形态和据云佑说作用不太一样,但这些直接作用于阴道的药物每次沾到内壁都会带来相似的灼烫酸痒,随着皂体逐渐融化,被堵着的药液不断在娇嫩的甬道里流窜,每一处肉褶都像是被粗糙滚烫的砂纸摩擦,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塞子却一直带着冰冰凉凉的滑腻感,再重的睡意也在这样冰火两重天激发的情欲驱散了。
时寒没有动作也没说话,云佑蜷着身体去舔他半勃的性器,满满当当含着龟头吮吸,用舌尖在冠状沟舔舐,双手捧着吞不进去的柱身和睾丸套弄,但无论练习多少次,云佑还是吃不下勃起的巨龙,眼眶都被撑得微红,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一脸困倦的时寒。
“老公,对不起,吃不下了……”
时寒往后退了退,云佑爬起来搂住了他脖子,充血红肿的唇贴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