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不在乎公司的人是怎么看他的,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应对职场性骚扰,反正不管是“有男朋友”还是“已婚”都不能解决问题后,他遵守了“潜规则”,没有升职加薪,起码不需要找新工作。

        “磨蹭什么,我叫你用骚逼给我解渴听不懂吗?骚奶子会喷奶了吗?露出来有什么用?”

        严杭要求公司所有人上班必须穿正装,时寒所在的技术部门都不例外。

        他刚脱了衬衫,严杭直接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把他裤子扯了。

        时寒身材匀称,肌肉分明又不夸张,背心裹着撑起弧度的胸膛,腰线收拢,露出影影绰绰的腹肌线条,下身全然赤裸,不合身的内裤在腿根勒出深深的红痕,像是一道界限,往下是白皙紧实的大腿皮肤,往上是仿佛被闷熟的下体,细嫩的腿根软肉肿得像一捏就能挤出红色汁液的烂桃,萎靡湿润的性器垂在腿间,一眼就能看出才使用过不久。

        严杭一脸阴鸷,扯了领带捆住了他手腕,把他推到了沙发上,咔嚓两声,两端隐藏层的脚铐锁住了他脚腕。

        时寒虽然为保住工作守了“潜规则”,但严大老板根本不把员工当人,骂得难听,下手也黑。性骚扰忍一忍就过去了,但他不是受虐狂,不可能被打还逆来顺受,开始几次反抗弄伤了严杭,后来严杭就会先确保他没法挣扎再动手。

        双腿被拉开,湿软烂熟的肿逼露了出来,药物催熟的肥厚阴唇被鸡巴磨得充血外翻,又被内裤勒进逼缝剐蹭内壁,红肿,糜烂,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原本应该藏在肉缝深处的阴蒂也红彤彤地挂在肥软的外阴上。

        “是我给你的工作太少还是工资太低,还得你出去卖淫?”严杭语气里充斥着讽意与怒气。

        如果是别人,他肯定不会浪费口水应付这种无理问责,但为了保住工作不能不搭理老板,时寒毫无波澜地说:“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赚到的钱多到我没时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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