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时间没有精力也没有理由像严杭所说地去卖淫。

        严杭瞥了一眼刚才扯下来的脏内裤,时寒这人,旧人扭头就忘得干干净净,衣服却从来不换新款,用了某样东西,只要那家店还在,他就只买同个牌子同个款式,他都不知道撕了多少件一模一样的衬衫,三年来时寒穿的内裤连颜色都没变过,哪来的这么条黑内裤。

        他冷笑一声,一巴掌扇到了软烂的熟逼上,连同外翻的逼唇、勃起的阴蒂甚至绵软的卵蛋都抽了个透。

        “那就是你在工作时间用内裤勒你的骚逼自慰了。”

        “嗬……”

        时寒被强制去陷在沙发里的腰身弹了一下,受痛的肉逼和睾丸生理性地缩成一团,来不及反应,接二连三的掌掴就落到了瑟缩的花穴上。

        脚铐限制,他根本没法合腿,严杭掌风呼呼,嘴也不停。

        “你每天工作16个小时是不是一大半时间都在用那块破布磨逼?鸡巴肿成这样了,我给你的工资连条好点的内裤都买不起?有时间去垃圾桶里捡别人的脏东西也没时间自己去买?”

        皮肉碰撞的清脆拍打中逐渐夹杂了黏腻的水声,翕张的逼唇绞成一团又被沾上淫水的掌心掴开,剥出来的鲜嫩肉膜被抽得淫水四溅。

        时寒耳内充斥着血液激荡的回响,被束得动弹不得,只当这种没有逻辑毫无道理的谩骂是耳边风,严杭动作一下比一下重,他的整个下体都被打透了,首当其冲的女逼几乎快要麻木,从大腿到小腹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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